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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安埋头把最后一口饭扒拉完,用帕子擦了擦嘴,起身伸了个懒腰,打着哈欠走回床榻躺了下去。
小林子疑惑,伸着脖子问道:“主子,您不抄了?”
谢安背着他摆摆手,身子早已窝进了软被里,将脸埋在枕头上,闷声道:“不急不急,明天再写!”他现在困得只有一件事想干,那就是睡觉。
小林子“哦”了一声,收拾碗筷端着盘子走了出去,替他轻声关上了门。
谢安这一躺便一觉睡到了翌日。许是昨晚入睡得早,天才翻出微微亮光,床榻上的谢安揉着眼睛已经有了醒意。已经守在门口的小林子听到屋里的动静,从外面推开门走了进来。
谢安靠着床头,人虽醒了,脑子还有点迷糊。等睡意彻底散去,他才下床站起身,赤着脚走到妆台前坐下,任由小林子给他折腾散发,又给他换穿上平日常穿的青色金纹锦衣。谢安从小妆盒里拿出他常挂在腰间的剑穗,摸了摸,将它串扣在腰带上。忙完这些,小林子又走了出去。待谢安自己用水洗漱完脸,小林子端着早膳走了进来。
到了巳时,院子外面还是阴沉沉的,一场雨要下不下的样子,却丝毫没有闷热的感觉。倒是气温骤降了不少,刺骨的凉风透过敞开的门扉吹进来,让屋子里也沾上了不少寒意。
谢安倒没怎么觉得冷。他的锦衣是前阵子刚出的新款式,样式和颜色还是和之前一样,只是内层加了一层薄薄的羊绒,正适合秋末这样时冷时热的天气。
他坐在书案前,撑着脑袋走神。小林子坐在旁侧,埋头很认真地盯着桌上的纸,手上一刻不停地像是在抄写什么。过了半响,他又抬头看向谢安,不解道:“主子,您在想什么呀?”
谢安睥睨地看着小林子,深深叹了一口气,没说话。
小林子不明所以,只道是自家主子被禁足了又要抄写所以心情不好。他想了想,蓦然两眼放光,笑着安慰道:“别伤心了,主子。咱们再忍忍几天,就到老太君的寿辰了!就可以出城去玩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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