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“就是这间?”
“对……对,小的就是看到他们都进了这间里。”
外头的话音刚落,关着的房门便被人一脚从外面踢开。为首之人披着一件墨绿金纹大氅,手里攥着一条佛珠,身上、头上挂着的银饰倒是不少,生得一张风流倜傥、俊朗的样貌,说起话来却是一股子令人厌恶的欠揍腔调。
他的身后还跟着六七个士兵打扮的人。
那人不屑地扫视了一眼屋里的谢安几人,扭头朝着一人说道:“滚过来看看,就是他们几个打的你?”
士兵里走出一个人,站到那人身前,畏畏缩缩地盯着谢安他们看了好几眼,战战兢兢地说:“就、就是他们!那野种都还在他们身边!”
谢安面覆寒霜,正要握住腰间匕首的手被傅商宴按住。谢安抬眸冷冷看了他一眼,甩开了他。
那人注意到谢安和傅商宴之间的小动作,指着他们两人喝道:“你们俩做什么呢!”他负手摇晃着身子走上前,看了两人一眼,又看向谢安身后躲着的小孩,“就是你们打了我的人?”
谢安抬眸间,杀意已起。身前的人也被他这气势慑住,为了脸面,那人又只能硬着头皮梗着脖子没退缩。
那人说道:“你、你、你这是什么眼神!你可知我是谁?!”
谢安不屑地冷笑出声:“一条贱狗罢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