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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随意一眼,看见她一个人坐在高脚椅上,红色裙子胸前半裸,黑色丝袜,红色高跟鞋。
颈线优雅又脆弱,不断有男人挨过去。
他脑中一片空白,穿过人群攥住她手腕,现在那截手腕就在他眼前晃着,银表带松垮地挂在她皓白腕上。
“陈屿,你喝多了”他声音干涩,贴在身上的人未有动静。
林深只能轻轻扶着她倒在沙发上,又将她的脚从拖鞋里拿出来安放在沙发上,看着那双穿着丝袜的小脚,没有一点异味,反而带着她身上的栀子花香。
他知道她身上的香水是栀子花香,还是半年前他无意间提到她身上的香味很像小时候院中的香气。
林深看了看空旷的别墅,这里他第二次来,上一次也是送她回来,她当时玩笑着说:“跟我说感激,不如被我包养”
当时的他被巨大的兴奋撅住,忘记了反应,等他反应过来,她已经摆摆手说刚才是开玩笑的。
林深身子下沉,看着瘫在沙发上醉的不省人事的陈屿,虔诚的跪在沙发边,手轻轻抚摸上她的脚。
那种感觉很奇怪,凉凉滑滑的触感,轻轻巧巧一只小脚,握在掌心,让他的欲念无所遁形。
看她毫无反应,他的大手握紧她的脚,身子下沉,将脸轻轻贴近她的脚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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