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笑了。他拿起一条柔软的浴巾，将许之昂的身体包裹起来。那浴巾是浅灰色的，和沙发上的毛毯一样柔软。沈念的动作轻柔而细致，像是在包裹一个婴儿。

        "今晚回去后，用我给您的那瓶乳液涂抹全身。"他说，"特别是胸口、腹部和胯部。那些部位刚刚被剃过，需要特别的滋润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帮许之昂穿好了衬衫和裤子。衬衫的面料摩擦着光滑的胸口，带来一种让许之昂呼吸急促的刺激。他的乳头在面料的摩擦下挺立着，像两颗小小的石子顶在衬衫下面。

        "下周的预约……"沈念说。

        "每天。"许之昂说，声音沙哑，"我要每天来。"

        沈念的笑容变得更加温柔。他伸出手，帮许之昂整理了一下衬衫的领子，手指不经意地擦过了许之昂的喉结。

        "当然。"他说，"您的身体需要每天被照顾。我会为您安排每天下午的时间。"

        他帮许之昂拿起公文包，递到他的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"今晚，您会睡得很好。比任何一晚都好。"

        许之昂点点头，走向门口。他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时，沈念又在身后叫住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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