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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子,未正一刻了...”
炕上的人翻了个身,阿奇见主子没反应,更紧张了,凑了上前,在段楚辞耳旁说“公子,您再不起身,今日便就出不去了!”
段楚辞如梦初醒,一下子跳起来,阿奇也有眼力地帮他穿鞋端水更衣。
段楚辞从思诚堂后门溜出去,阿奇偷偷塞了几两银子给看门的小厮。侯爷前三个月瘫了,府里人都没空针对他了,近日才得以跑出去解闷。
偷偷摸摸了一路,终于要从候府溜了出去。半年前被人诬陷他每日偷偷溜去青楼厮混。父亲一向不待见他这个庶出子,又怎肯听他辩驳,事关家族名誉,便直接让人打断他的腿,还发卖了他的所有仆从,就剩了个阿奇。现在腿还坡着,但起码还能起身走路。这回又是狗改不了吃屎,又要溜出去,不过这回可不能让人抓住小辫子了。
刚从狗洞爬出来,就对上一双蓝色云纹布鞋,阿奇在后面抬眼望上去,真是好长的一条人。浑身都是浅蓝色,衬得人十分斯文儒雅。段楚辞猛地站起来,看着面前比自己高了一个头的男人,眼睛水润的像葡萄。
“…二哥哥?”
面前的人笑了,笑的真是温柔,眼睛眯成一道弯月,是十分宠溺的笑容。“腿怎么样了,怎的又要溜出来?”
段楚辞见到出征了两年回来的二哥哥,嘴里说不出话,眼睛却湿了。两年不见,二哥哥好像更高了,更壮了,也不知身上的疤又添了几道。
“二哥哥凯旋而归,怎么是先来找我,可曾看过父亲了?”
段正勋微笑颔首,摸了摸段楚辞的头,“看过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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