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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海喘着粗气又踢了一脚:“怕什么,出事我担着。”
话音刚落,巷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虞满!”
虞满从手臂间隙里睁开眼睛,看见一道白色的身影冲进来。贺之年的短袖在黑暗中白得扎眼,他脸上惯常的笑容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虞满从没见过的表情——愤怒,混杂着某种更深的、几乎称得上恐惧的情绪。
“操——”贺之年看清虞满的样子,眼睛瞬间红了,他冲上去一把抓住离得最近的杜海的衣领,拳头已经抡了起来:“你他妈敢打他!”
杜海被打了个趔趄,“我他妈打他怎么了!”,随即几个人反应过来,立刻调转矛头对准贺之年。虞满撑着墙想站起来,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完整的音节:“贺之年……”
贺之年挡在虞满前面,像一堵不够宽却硬要撑着的墙。那几个人原本已经收了手,见贺之年冲进来又开始围上来,拳头和鞋底重新落下。贺之年咬着牙没退一步,把虞满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的墙角。
虞满听见贺之年发出闷哼,听见拳肉相撞的声音里混进了一声不同的动静——刀划开布料,划开皮肉。
贺之年右臂的衣服裂开一道口子,血几乎是立刻涌出来的,在白色短袖上晕开一片刺目的红。他低头看了一眼,又抬起头,挡在虞满身前的动作没有变还安慰道:“没事的,别看。”
“不许打了蹲下!”突然有人喊,“警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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