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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进去了。”她说。声音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。
她开始动了。幅度不大——前后摆动骨盆,让阴茎在她体内小幅度地进出。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,每一次往下坐的时候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呼吸。她闭着眼睛,不看他。
“别不说话,”她说,声音带着喘,“说点什么。”
“说什么?”
“随便。骂我也行。说我蠢。说我贱。说——”她没有说完,因为他突然收紧了手臂,把她整个人压在了胸前。
林越翻身把她压在床上。他们没有分开——阴茎在她体内转了一个角度,龟头顶到了一个更深处的位置。她的身体瞬间弓了起来——不是夸张的弓,而是一种本能反应,被电击了一般。
“那里——”
他停了下来。
“别停。”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的这三个字。
他动了。每一下都顶到那个位置。她的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,手指抓住粗布床单,指节发白。她的喘息变得没有规律——有时候很长,有时候断在喉咙里。她没有叫,但她的身体很诚实——阴道在每一次冲击下收缩得更紧,穴肉包裹着阴茎蠕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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