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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样了?”刚一出门伊莉莎就围了上来,安檀朝她摇摇头:“目前看来没有要追究我的责任,应该不会受处分。”
其实,她本做好了再次被路菏泽否定的准备。
是羞辱,那又怎么样呢?
连她都自觉无力的辩解,只需要将安禹与她放上同一架天平——
即使路菏泽看重她,但安禹是什么人?她的双胞胎弟弟,无论是天赋还是能力都不输于她。然而,当天平毫无迟疑地向自己倾斜时,安檀恍若初识般,望着路菏泽的眼里尽是不可思议。
“我其实没有想到……”她眸光闪烁,“总教貌似也没有看上去那么冰冷可怕?”
伊莉莎瞠目结舌:“你也伤到JiNg神中枢了吗?”
两人结伴并行回到学员所在的训练区,季茗已经先回去上课了,安檀犹豫片刻,依旧没把安禹的身份告诉他。
其实她做不到无动于衷,因为血缘的牵连,她对安禹还残留有零星的复杂情感。但既然已经决定断绝关系,便没有必要和季茗重新说起自己那不堪入目的原家庭了。
就让一切错误都停留在这里吧,她默默地想。
“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,以及一个我非常非常非常诚恳的请求,”伊莉莎举着光脑,“你想先听哪一个?”
好坏都无所谓,安檀弯起眼:“那先听你的,非常、非常、非常诚恳的请求吧。”
“嘿嘿,就知道你这么说,”伊莉莎两手捧在x口凑近,眼巴巴望着,“我想请你当我的一日保镖,陪我去绿洲一个隐蔽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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